二姐從電腦打開一張外甥女和一位4歲余的女孩拍攝的合照給我看，告訴我相中人已經不在了。
那是二姐同事的大女兒，學校假期結束前，因為肚子痛而緊急進院后，離開了人間。據說，女兒自小常食欲不振，當晚肚子突然疼痛，醫生發現胃部的一條管子裂開了，修補后身體卻因為細菌感染而惡化……
已為人父在醫院工作的二姐夫得知女孩的情況后，忍不住紅了眼。
姐說在積善堂后面有個停尸房，看見女孩打扮得漂漂亮亮安詳地躺在床板上，像個熟睡的小孩。女孩的爸媽輕輕地和女孩說話，還為女孩的手指甲涂上指甲油，因為女孩生前最喜歡偷用媽媽的指甲油。看著看著，想著自己孩子熟睡的模樣，姐控制不住淚水與同事相擁哭泣。
我記得二姐層和我細述，同事與她聊起女兒愛和她斗氣，反而會比較粘爸爸。
女孩4歲半，快5歲了，就這么匆匆走了，留下爸媽和兩個妹妹。
同事拿了3個星期的假期，到政府醫院見心理醫生做進一步的心理治療。
幾天前看見一則新聞，一個5歲的男孩懷疑被香腸嗆到，飯后喊肚痛，之后就離世了。
生命本無常，我們無法決定生命的長度。
我們永遠不知道，生命什么時候會結束，因為它可以發生在 一瞬間。
想起《死神的精度》一開始的片段，一個10歲的女孩在教堂的板凳上與死神的對話，一直讓我深思著……
20.06.2009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