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踏進P公園,遇見了游永濟老師,我們交換了笑容后各自前進。老師就正和講座里與我們分享那樣,跑步時戴著耳機邊跑邊聽其他講師的演講,分秒必爭激進學習。
湖邊傳來一陣陣鵝啼聲,可是這里不可能有鵝啊。原來是一頭潔白的鵝,在僅有一小片的沙地上對著遼闊的湖面吶喊,吶喊聲響徹整個公園,似乎呼喚著同伴…… 好可憐,是誰把它放逐到這里?這里真的合適它嗎?
不久,看到兩個前來釣魚的人,有個抽著煙,臭死了,真想一腳把他踢進湖里。路過的人說,這里有魚釣嗎?我心里回答說,有……有的,上回才看見一大班人前來放生。
釣魚,你可曾想過,假如你是一條魚,被人用食物騙上來,然后鼻子被鐵鉤勾住無法脫身,使勁地揮動身體時,感受怎樣?
上回一大班人前來放生,他們不知道繞過湖的另一端,一只白鷺正品嘗著新鮮的早餐。
走上山坡,山坡旁的草地盡是印著恐怖圖片的香煙空盒。在公園抽煙的人,覺得在大自然抽煙很爽,抽完后隨手一丟,用這樣的方式來感謝大自然嗎?在抽煙人身上真的找不到任何良心或優點,抱歉!
管理員們還沒抵達以前,每一次來這里,到處都是垃圾。繞過一個噴泉后,還遇到大包小包堆積如山的垃圾,發出臭熏熏的臭氣,破塑料袋子流出臭水…… 這是某個嘉年華會后留下的紀念品。人們愛生垃圾,卻不好好處理它們,唉……
臨走前看見兩個坐在凳子上的男生,一個小心翼翼翻閱著經書,另一個閉上雙眼合十念著經,他們之間夾著一個塑料手提魚缸。我跟外子說,他們在為將要放生的小家伙念經,外子還開玩笑說,我們趁他們念經時把魚缸搶過來吧。
放生,一定要這樣子嗎?我們常常可以在寵物店看見標記著“放生鳥”的紙卡。這些被關進籠子里的放生鳥長得并不怎樣,類似麻雀。當時還是小孩的我在想,放生鳥一定是長得這個樣子嗎?其他的鳥就不能被放生嗎?它們被買回去放生以后,還是會被抓回來放在寵物店等下一批放生的人前來購買。為什么人們要一直抓它們?然后等著另一批人一直來買他們,然后一直輪回……輪回。
前同事曾欲號召告訴我們一班同事一起去放生,還說不要去寵物店買那些放生鳥、放生魚,要就去巴剎魚販檔買那些黑鰻魚,因為它們即將被屠殺,買它們去放生,把它們從死亡邊緣救出來,功德無量!
那時我覺得怪怪的,雖然是在解救生命,可是總讓我覺得太過刻意了。細問他為何要放生,他說這對家人和自己好,往生(死后)還可以上西方極樂世界。
死后,一定要往西方極樂世界嗎?
(續)